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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载入,请稍侯...一周的假期来欢度国庆,想来还是蛮让人高兴的。至于做点什么,似乎不重要,因为不重要,所以也就没有去想。
知道老家的土地里有早起晚睡的乡亲,他们在收获庄家,收获他们几个月来辛勤劳作的果实。他们在这收获的季节里,很是辛苦,辛苦的吃不好,睡不安的。其中也有我的弟弟。
弟弟小我两岁,好像命中就是劳苦的人。据妈妈说,在他刚出生一年后有了我的三弟,而三弟的出生使的二弟没了奶吃,也没了照顾,没了照顾的二弟因营养不良出现过肚皮薄如纸,哭喊都无力的幼年。而好起来的日子里,我们兄妹4人中只有他留在了老家,留守在生养我们的那片土,那铺炕上。
年长的我是在土地里干着活长起来的,农活中我不算外行。因此,在我20岁前就尝够了农活的苦。我有着自豪的农活基础,但我又考出了农家院脱离了农活。脱离开农活的我在最初的几年里从不退缩,每逢农忙时节,总要露胳膊挽袖子的大干几天。我也曾嫌弟弟妹妹们干活不会干,还抱怨二弟本身就是庄家汉,就那么的不中用。可时至今天,我回头看看近几年,我真的是费了。费的没有时间和心情回家,费到回家就像视察的干部,费到还要在这么忙的时间里要自己的亲人牺牲他们宝贵的时间为我做像样的饭菜。费到我心安理得的吃了饭回家。
早晨打了电话过去,问询弟弟家农活的进程,弟弟很高兴的说,基本完工了。心略安,加上我有事情要做,就告知弟弟我不回去了。
不回去的心里老想弟弟的样子:满脸汗水,一身尘土,疲惫的神情。.......
老家的门前堆满了柴草,白发的老人看护孩子,剥着玉米皮。年轻的人们在田地和家门间穿梭。那是家。秋天这个时候俺的家。
…….....小学是在我们村子大湾旁的土坯屋子里度过的。五年级的时候,要强尽职的老师在深秋的一天宣布:我们要上晚自习。我们好奇欣喜也紧张,端着自制的小油灯,在夜色里早早的赶到学校,学生们出奇的安静,闪烁的灯苗照的每个学生的眼神意意思思的,随后就一起哄堂大笑。从那一刻,我们也就开始了晚自习。就在那些日子里,我的语文水平迅速进步,因为这看似额外的学习时间里,老师也舍得拿出大半时间来给我们讲课本外的知识。荀子的《劝学》,就是那时候老师教我背过的,至今还清晰在脑。还有天文的,地理的,风俗礼仪的知识.....让我们简单的白日学习显的无比枯燥。反倒喜欢起这晚自习来了呢。
晚自习只上两节。乡村的家家户户因为白日劳作的辛苦,在我们放晚自习时大都也睡了觉。生性胆小的我,走过那长长黑暗的路回到家时,已经气喘吁吁了。安静下来的我才发觉,笑眯眯的爷爷奶奶盘腿坐在炕上,似乎数着我的脚步了,我不想露出胆怯的慌张样子,就着急的想爬上炕,去偎进奶奶热乎的怀里。奶奶却笑这说:去,锅里给你热着饭呢。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回来的路上,咕咕怪叫的声音是我肚子饿闹的。掀开大锅盖,我发现锅里爆着饽饽片,几片焦黄的饽饽片,爆的匀匀的,透着热乎乎的香味,我最喜欢吃这种自制的食品,奶奶是很清楚的。进里里屋,我正想美美的享受,爷爷说:柜子上有菜。我看到,在柜子上有个小碗,说小碗,其实比酒盅大一点罢了。我仔细看时,那碗里是一碗通红的花生米。是煮过后又用酱油泡过的。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仙食一般的美味。可我真的吃到了,那是幸福的。虽然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幸福的含义。我很清楚,视我如珠宝般的爷爷奶奶早就精心给我准备好了这些,那个晚自习后我的夜宵,那个夜宵时爷爷奶奶笑眯眯的眼神。醉我一生的爱。
少年,青年路途中的沉浮,似乎留意不深。当我有了自己的事业,家庭,孩子乃至于一个小小的职务后,回老家的时间渐稀。每每回到家,我总是先到奶奶的屋子里坐下,奶奶也总是从她出嫁是陪送的红木老箱里魔术般
……黄豆似乎比花生吃的多。玉米面的粥里放上黄豆,煮熟后我特爱喝。和身边同事每每说起这个喜好,他们都不可思议般的笑我。他们问我,那么浓的豆腥味咋喝的下去呀?我说,我就喜欢那味道。粥里放了黄豆,我喝了粥。菜里也放黄豆,那是我家冬天的菜。放黄豆的菜是白菜,是白菜最外边的“膀子”,最外边的这几层,除了水分大,就是粗纤维多,有的人家干脆喂了猪。白菜膀子洗干净后,胡乱切成条,用盐腌。黄豆煮熟后拌进去,放在一起几天后就可以吃了。而在吃的时候,豆子往往被我们挑拣吃掉,而剩下来的白菜,不是被妈妈自己吃掉就是又从坛子里续进些带豆的新菜来。最喜欢吃的还是纯煮的黄豆,那也是妈妈不舍得长做的菜。纯煮的黄豆拌上盐再倒点酱油,我们用勺子大口大口的吃。
元杂剧作家关汉卿曾说自己:我是颗敲不扁,砸不烂,响当当的铜豌豆。当我看到并理解了这句话以后,我猛然发觉了豆的可爱不只在于它的美味,似乎豆还很伟大的么?(未完待续啊)
……生是花生,豆是黄豆。
不知从生下来几时起,既喜好上了花生,又喜好上了黄豆。直至今日,对它们的热情丝毫不退。
在那衣食难周的岁月里,颗颗的花生和黄豆,是我梦里都欢乐的果。
记得在生产队的日子,年纪还小的我,随母亲一起下地(去地里劳作)。秋后是个收获的季节,稀疏残黄的花生叶虽然看起来那么的凄凉,但在于我,那种感觉分外的好。我知道,在那蓬蓬的花生秧子下边,会有成群的花生。好在我还小,队长和其他人是不在意我的存在的,他们不怕我吃掉多少,任由我走来走去。这样的好事持续太短,等到花生备马车拉到生产队的场院里,我就没了这样的福分,只好去花生秧上去寻了。
花生被社员从秧子上摔下来,放到场里晒干,半干不干的花生最好吃了,我不敢去偷,因为那里有看场院的老头,碰上他脾气好的时候,他送我一两颗,毕竟我管他叫爷爷。晒干后的花生由队长主持着,按家里人口多少分给各家。年景好的时候,我家也能分一大袋子。
摔去花生的秧子,晒干后要当作牛马的饲料,所以我们有了自己的机会,即使再细心的社员在摔花生时也免不了丢落一些的,我们就是要找那些丢落下的花生来解馋。而这些花生有两类,一类是特大的,长在秧子靠上的部位,在社员抓着秧子摔时,因为抓在了手里而没有被摔下来。还有一类是特小的,几乎还没有花生的样子,就像一个泡,壳和仁是一体的,吃起来苦涩涩的。花生秧子被社员们堆放在简陋的屋子里,堆的很结实,留在上面空隙也特小,小的几乎没有办法爬进去。光线也几乎没有,只有靠手去摸。我们的翻动,弄的本来很小的空间尘土滚滚,呛的我们老咳嗽,但怕被大人们发现,我们尽量忍着。收获的几颗花生,小点的急急扔进嘴里,大点的,舍不得吃,放进口袋,等后来慢慢吃。因为心急,也曾多次错吃过花生般大小的土蛋蛋,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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