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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载入,请稍侯...都说,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作为教师,我深知这一职业真的有许多让人伤心之事,但实在又无法解决,所以,只能挥泪倾诉,希望能引起疗救者的注意,也让我们自己得到一些安慰,因为,憋在心里似乎更难受,到不如一吐为快!
1、职称评定 教师的痛
职称关系到教师的工资,也关系到教师的名声,所以大多看的相当重,因为看的重,许多教师总是感到痛。
一是撕下脸皮之痛。本来教师的关系是其乐融融的,可是每到职称评定季节,就人人自卫,人以群分了,为了几分之差,争论的脸红的有很多,昔日温情脉脉变成了冷嘲热讽,老师斯文的脸皮撕破了,这种痛许久也不能治愈成功。二是折断脊梁之痛。现在的职称评定要具备个“优”或“模范”,于是,许多教师为了这个必不可少的东西,折断了本来挺直的脊梁,求主任,找校长,跑局长,好话说尽,笑脸陪光,关系用透,金钱到位,这种折断脊梁的疼痛,让老师本来纯洁健康的心态染上了污垢。三是划破血管之痛,我向来把教师的工资当作教师生命的血脉,但在职称评定面前,教师不得不划破血管了,花钱买文章发表;花钱请枪手参加没用的考试;参加花大钱形式主义的培训,虽然隐隐做痛,但还是把血献给了人家。
职称评定应该是促进教师工作的一种举措,应该让教师心中高兴,但现在却成了教师的痛,每年有那么多教师承受职称评定之痛,是对教师队伍团结的破坏,是对教师整体素质提高的阻碍,更是对教师心理的一种伤害。
2、业务培训 理想的肥皂泡
其实,教师喜欢培训,因为只有培训才能让自己的素质不断更新,才能让自己的方法更先进,才能提高自己的素质,但是现在的培训却让教师只有悲哀。
比如这几年,国家搞了个骨干教师培训大计划,国家培训、省里培训、地县培训,多好啊。然而,我们某些人却把这么好的计划变成了小行动,
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讯
2008年5月12日下午。
时钟的指针快指到两点半的时候,位于红星路旁的成都市第三幼儿园的孩子们还没从午睡的朦胧中醒来。院长曾琴在一楼和保健医师商量如何预防手足口病。
曾琴忽然感到头晕。在二楼,正准备叫孩子起床的李老师听到楼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以为是辆大卡车刚刚开了过去。“不对,是地震了!快带娃娃走!”曾琴马上反应过来。
“衣服不要了!不要了!危险!”
老师摇醒了孩子。3岁以上的孩子从床上爬起来,裸着身、赤着脚,在部分老师的带领下跑出教室,迅速下楼。大多数老师,甚至炊事员、保育员、卫生员都跑进了小班教室,六七十个两岁多的孩子还等在床上——他们年纪太小,跑不快,大家抱起就往外跑。“还好,以前做消防演习的时候练过,还比较有秩序。”曾琴告诉记者。
孩子都撤了出来。老师们搬来桌子,将操场围起来,让孩子们坐在中间。由于当时急着逃命,许多孩子出来时只穿着小裤衩,光着脚丫。“这样等肯定不行。一是脏,二是娃娃冷。”老师们又冲进教室,抓起衣服鞋袜往外跑。这时,有些家长已经赶到学校,看到这情景急得直吼:“衣服不要了!不要了!危险!”
“我是家长,但我现在不可能丢下学生去接女儿”
抱着孩子往外跑时,老师李斐想到了自己在盐道街小学读三年级的孩子。她出来了没有?被挤到了没有?她,现在在哪里?曾琴悄悄告诉记者,当时看到李斐的眼睛变得红红的。
“我没哭,只是……”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渗出来了,无声地在脸上淌。“李老师哭了!”坐在她身边的7个孩子奶声奶气地说。“李老师家里有危险。”其中一个叫李阳阳(音)的小孩开始咧嘴大哭。“不哭不哭,你妈妈马上就来了。”李斐抹抹眼睛,迅速坐到哭泣的孩子身边,亲亲他的脸,然后很勉强地朝记者笑了笑:&ldquo
……“自己的妈顾不上救喽,先救学生吧!”--记都江堰市向峨乡爱莲社区支部书记王婉民
新华网成都5月13日电(记者 侯大伟)“我自己的妈也顾不上救喽,先救学生吧!”如果不是记者“质询”王婉民“为什么没有妥善安置街边的遗体,为什么没有安排人手救援倒塌房屋下的居民”时,作为都江堰市向峨乡现场救援的临时指挥者,该乡的爱莲社区支部书记王婉民可能根本就不愿说出这番让她内心深感自责的话。
向峨乡距都江堰市约30公里,处在丘陵地区。由于地震将距该乡的10公里山路全部震毁,外面的救援人员和车辆很难驶入。5月13日0时55分左右,记者花了1个多小时的时间才从都江堰市区赶到向峨乡。
由于没有足够的救援人员和设备,再加上乡政府驻地也已经全部垮塌,多名乡干部被埋在废墟下,王婉民紧急组织周围乡邻在乡上展开救援。
记者见到王婉民时,她正拎着手电筒在向峨乡中学指挥救援。在嘈杂的救援现场,不时有救援人员向她喊:“没有油了!发电机快没有油了!”
“到路边,找车放油!”王婉民喊道。
据她介绍,向峨乡中学共有420多名学生,只有不到100名学生在发生地震时及时逃了出来,其他的学生和10多名学校老师还被埋在废墟里。
“我们在外面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里面呼救的声音,但由于我们没有吊车,也缺乏其他足够的救援物资,救援进展极为缓慢。听着里面孩子的呼救声,却进展缓慢,这心里像是被人用手揪着一样。”在对记者说这番话时,王婉民几乎是带着哭腔。
她告诉记者说:“我是眼睁睁看着自己87岁的老妈被压垮在废墟下的,我没有组织人去救她,我知道她已经不行了,我们要想办法尽量多地救可能活着的人,特别是救援那些被埋在废墟下面还未知生死的学生。”
12日14时35分左右,受到四川汶川7.8级地震的影响,有1.6万人的向峨乡发生建筑物大面积垮塌,截至记者发稿时止,仅该乡政府所在社区就已经确认上百人死亡,其中有50多个中小学生和幼儿园的孩子。
13日1时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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